断体之中,很容易就找到那个被侍卫尸体环护下,脸色惨淡无血的唯一幸存者。只是对方的下半身,早以及被大团的污渍所浸透。
“你敢杀我……”
他语无伦次又气急败坏的喊出声
“你不能杀我……”
“我乃天潢贵胄……敕封的国爵”
“敢于加害的后果十分严重,其中关系厉害甚大,就算是……”
“这是第几次有人和我说这样的话了啊……”
伯符有些无奈的感叹道,然后指示人把已经失禁的对方,给强架了起
“不过不会那么容易让你死掉……”
“毕竟多少还有点用处把”
我在田埂上突然打了几个打喷嚏,然后有些歉意的摸了摸伽嘉和薛定谔的脑袋。
今天是给第一批退役转入地方的伤残老兵,颁发荣军份田的重大日子,这也是一个示范和样板。
令所有为我效力的将士,都能获得“老有所依、伤有所养、死有所托”的现实例子,因为是第一次,所以由我亲自开这个意义重大的头。
只是相比欢天喜地的当事人,站在一边观礼的李格非、曾华,陆务观等人的表情和神态,就有些微妙和复杂了。
或许已经有人隐约想到了什么,但已经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了。
而我现在推行的所谓军田法,从名面上看是传统意义上,寻常屯田自足的手段,但是从内部细节上,却是通过军田为纽带,将绝大多数士兵的人生,与军队进一步的变相捆绑起。
因此,任何反对或是试图阻挠整个过程的人和事物,都无异于站在了这数
第五百五章 根本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