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总是不缺乏重新起复的机会和由头。
因此,他可以很自然的做出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又很知趣的摆出各种配合的姿态讨好对方,然后把自己真正的底线和最后的凭据,九真一假的藏在那些看起知无不言的内容之中。
至少他目前所出卖的那些东西,大都是不容易牵连涉及到他本身的根本利害,或是通过别人的渠道,也都能够有所获得的内容。这样就算事后脱身出,被人指认有通敌交易之嫌,作为张氏近族的他,也不是没有自辩和撇清的机
躺在厚厚稻草和兽皮铺成的床榻上,他几乎是因为思想去各种利害得失,而沉浮在跳蚤叮咬的瘙痒难耐和迷迷糊糊的睡意之间,好容易在天色发白前才合眼起,却又很快被巨大的嘈杂声给惊醒过。
然后随即被有些强硬的带了出去,骤然离开相对温暖草塌,迎面而的霜风雪冷,让他不由打了个寒颤,然看着左右森冷的表情,以及走了半天也没有走完的前路,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猜测。
难道到了某个该上路的最后时刻了么,一想到可能在被万众瞩目下,斩杀祭旗的结果,不知道是寒冷还是恐惧作祟,他两股战战起,顿时被一股温暖而湿润的臭气,所笼罩了。
“我有重要情形要禀告……”
他几乎是挣扎的大吼起。
事实上,出了正在押送他而不免变得满脸嫌恶的士兵外,并没有其他人会去考虑到这位的想法和动机。大家都在满路这其他事情。
“烧掉,全部烧掉……”
我断然下令道,看着士兵们,在各处仓窖之间,迅速堆积起柴薪,又淋上预制的火油,最后岸上一个个
第四百五十五章 归亡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