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还有大量可用的兵力,但是被突入那只河北军给打乱的攻击次序,想要重新调整和回复过,短时之内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可以说,这些河北军用自己的牺牲所换取的最大战果,就是为北朝的都畿防线,争取到冬天临前最宝贵的时间了。
“这么说,我们又变成大后方,为数不多的生力军了……”
我很快就抓住了他描述中的关键,颇有些心情复杂的总结道。
“而因这个变乱故,至少帅司在短时之内,”
“已经没有心思和闲暇,找我们的是非和麻烦了……”
“反而要更加有所依仗才是……”
表情有些微妙的刘延庆,接口补充道。
“此后何去何从,我部自当附冀左右,与君共进退……”
说实话,日前这个局面对我和我的部下说,或许是某种奇货可居的好事和机缘;但是对于三路帅司主导的,整个北伐大业说,就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的局势了,正所谓,覆巢之下,岂有有完卵呼。
刘延庆在这里,也算是初步表明了某种立场和态度,就看我下一步决定该这么走了。
很快我得到了就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等待了许久的论功行赏终于有所定论了,根据江宁行在不久前发下的诏旨,开始筹建三路行营护军,而令模范新军七部,就地改为御营军,自选健儿各充状其部。
于是其中原属新军左厢的游击军,第一个被改编为御营左军,虽然继续沿袭旧号,却明文细数的正式下诏,给了一个正制军序的大番号,可以名正言顺的编做七到九个大营(2
第四百零一章 忧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