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得到了这个有些标志性的资格和奖励。事实上,
当我的部队离开郓州的时候,原本数百人的郓州团,数量和规模也变成了好几倍,道理也很简单,其中一些人是彻底无家可归且无处所依了,而另一些人则是抱着对北军的刻骨仇恨,而投效军中。
但是对我说,他们更像是一种样板和示范,战斗力上的要求还在其次,主要还可以利用他们作为北人的体貌特征和口音,在捉生队和游弋队,执行远探、刺察任务的时候予以掩护。
一支军队的战绩,不在于打败了多少对手,而在于不管遭受了多少挫折都能总结经验卷土重,百折不挠的传统和作风。
好在我所面对的敌人,暂时没有表现出这种资质和特点,或者说,时间不够让他们总结和表现出出。
一路打打打,一路逃逃逃,直到我们后勤准备的消耗极限和士兵的疲惫底限,才停下休整和再编。
这样通过逼近临界的极限,锻炼出的部队韧性和组织度,都有所提高。就算是辎重队里就地征募的民夫什么的,也从某种意义上的比路倒饿殍好一点,提升到略低于普通壮丁的水准。
不过,前沿军行司,对于我尽快追击歼灭,剩余流窜河北军的催促,也一日紧过一日。
他们似乎那我这只人马,当成了某种意义上身兼多能的救火队了,毕竟之前在兖州歼灭了三个军号,在郓州又大破一个军号,击溃另一个军号。
不免让人生出,自河北的所谓中原劲旅,也不过如此的意味和错觉。
作为指直接的后果,配属协力的新军左厢,也以长期居于外,久战奔走而师老疲敝为由
第三百七十九章 战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