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原始硝化物。只是在人家面前我就没有必要做的这么难看了。
“此处事了后,怕是很长时间,你我都不复相见了,”
郭统制再次叹了口气,重新对我道。
“有桩事情,我须得提醒你一二……”
“被你阵前斩了的那位,神机重装队的都虞侯,”
“叫朱长治,乃是帅司朱使君的亲侄……”
“阵前临危抗命,就是亲儿子我也照杀不误,”
我冷笑了起。看起神机军在国朝庞大的军事序列中,位列上五军之序,
因此待遇甚为优厚,且颇受尊崇,故而也少不了各种营钻进,形形色色的镀金党。
“亲侄儿算什么。”
然后,看到向我走过的姚平仲,算是结束了这番寡淡无味的对谈。
夺回了营盘,我才知道,这些骚扰袭击我军后方营地的敌人是从那里冒出的,他们就是从湖上过的
严格说他们是从湖岸边上,撑船摸过的,然后就是安排在这一向警戒的友军,不堪悍战临阵脱逃的把戏。
紧接着留营的神机军,在被突入近身的肉搏战中,以寡击众打的大败而走,仍由这些数量有限敌人,在营盘中四散肆虐,到处放火起。
而我本部的损失,同样是令人肉痛的,虽然是打了胜仗,但是三个主战营的减员,还是至少在三成以上。
其中大多数是折损在残酷拉锯和骑兵对冲之中的,这可是一路征战过的,好容易才培养出的合用兵员啊,一些老兵甚至可以上溯到,我初阵天南的时期。
不过唯一令我聊以籍慰的是,其中阵亡老兵
第三百六十二章 吞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