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多下马进入车阵内的骑兵,结队而战缓步推进,在绝对数量的劣势下的守方,也变得岌岌可危起,那些站在稀疏刀矛丛列背后的火铳手,几乎就是抵着涌进的敌兵的面孔和胸膛,放射着弹丸。
哪怕他们已经伤痕累累,那怕以及疲累不堪,但无论坐着还是站着的人,依旧在抬手装填放射,就好像那些同伴喷溅在脸上的血水,和几步距离内就可以递到脸上的刀剑,仿若清风拂面的一般。
这种残酷至极的坚决和冷静,只会让人凛然而愈加的忿怒和激狂,
你们为什么不逃,为甚么不散开,为什么就不能象先前,那些惊慌失措的敌兵一般,乖乖的把后背留给他们的马刀和骑矛,然后束手就擒。
带着某种被无视和蔑然的羞辱情,这些骑兵也是怒吼着愈加拼力的向内扑杀而去,
只是,
他们正在鏖战的对手,突然全数都矮了一截,却是手持武器蹲伏下身,露出后头被遮掩的十几具大物件。
“炮……”
一名骑兵官,撕心裂肺的吼出声。然后他的余音就淹没在,此起彼伏喷薄而出的火光浓烟巨响的咆哮之中。
那些已经攻进车阵的骑兵,就像是给气浪吹出的纸片一般,霎那间七零八落的被从车阵里被赶了出,一起被轰出的还有他们同伴的残肢碎块,像是暴雨一般的浇淋在车阵外的人身上。
而另一些人惊慌失措的从车墙上栽倒后,徒劳挥舞着手臂,却是脱力的没法再度爬起。
受到惊吓更大的,则那些正在冲刺中的战马,几乎是齐刷刷被震得惊起前踢,嘘溜嘘溜,哀鸣着乱成一团,摇头晃脑的不顾缰绳的
第三百一十二章 淮北纷纷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