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些朝思暮想之事。如此说来,你之前所唱的那词中的情意缠绵悱恻,睹花思人的情绪又从何而来呢?”
然而,本来想说简杰有辱斯文的人,被他这一问,也都沉浸在这个问题中,并且在思考他下面会如何说。
早先,苏姒被简杰那句“和谁相爱过”说的脸蛋羞红,她虽然活了很久,但还未曾经历过那等之事,是一个“少女”,怎能受得了一个男人如此撩拨。
现在,又听闻他话锋回到唱曲上,面容后的眸子幽怨的望着简杰,她觉得那人着实太坏了。
“苏姑娘既然没有经历过那等之事。竟然还能唱的入木三分,说的好听点叫为赋新词强说愁,说的难听点,便是无病呻吟!”简杰冷冷道。
像苏姒这样的人很多,唱歌不走心,只会一昧的炫技,却忘了歌唱的初衷,是感动他人、激励他人、同样对自己也是如此,整一个矫揉造作。
简杰就是这个意思,你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女人,一昧的揣摩着词人的心境来唱,这其实与东施效颦无异。
你自娱自乐也就罢了,当众唱也就算了,你还自以为唱的很好,被人抬举为姑苏第一歌姬,却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个名称,就有些过了。
当然,如果不是为了任务,简杰也不会说出来。不管如何,苏姒也是个美女啊,唐突佳人这种事,他是该不干就不会干的。
苏姒这次沉思的时间格外长,脸上时红时白,心里多少有些不服,偏偏无法开口反驳,因为简杰说的这些问题都属于开放性问题,怎么回答都能扯会原点,最让她无奈的是,其中又有一些道理。
她现在心中所想,简杰当然知道
第二百六十九章 青楼匪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