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当晚就在日记里把丘吉尔骂了一顿。
而就在半个月前的开罗会议上,丘吉尔又把常凯申恶心得够呛。这死胖子从中作梗,死活不愿归还香港,罗斯福再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因此就有了后的香港问题。
不仅如此,丘吉尔还试图在开罗宣言中玩文字游戏,把日本从中国掠夺的领土“当然应归还中国”改为“当然必须由日本放弃”。
什么叫由日本放弃?
放弃之后再独立建国吗?建一个东北国?建一个华北国?再建一个华南国?
王宠惠代表中国据理力争,老蒋也在罗斯福那里摔桌子,终于获得了罗斯福的支持,没有让英国的修改提案得逞。
作为报,老蒋跑去印度视察远征军,不外乎也是想要恶心一下丘吉尔。
常凯申到重庆的时候,已经快1944年元旦了,国内报纸连篇累牍的报道了这次会议成果,称其为“晚清以中国外交之大胜利”,常凯申也成了“民族英雄”。
常凯申很高兴,甚至抽空亲自造访周公馆,他拉着周赫煊的手笑道:“明诚,此次开罗会议,中国以政治收获为第一,军事次之,经济又次之,但皆获得了相当成就,此乃国家百年外交之最大成功,是三十年艰苦奋斗之初效!”
“委员长居功至伟。”周赫煊顺口拍了个马屁。
常凯申笑道:“明诚也有功劳,不必谦虚。”
说实话,老蒋此行的表现非常糟糕。他要的都是中国未应得的利益,现阶段所急需的实际利益反而被搞砸了,简直短视至极。
罗斯福在开罗会议上的关注点,是中英联合入缅作战。而老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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