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把李贽评价海瑞的原话反着理解,对李贽赞扬寡妇守节的态度故意歪曲,对李贽评价蔡文姬的观点和李贽的哲学思想断章取义。
一般读者可能并不在意,但专业人士肯定要找茬。即便没人说什么,但只要周赫煊原封不动的抄出,必然会误导读者对历史的理解。
好在重庆的图馆很多,国立中央图馆、国立北平图馆、国立编译图馆、中央大学图馆、复旦大学图馆等都内迁了。周赫煊每个星期让端木蕻良帮自己借几份资料,然后窝在周公馆慢慢研究,并思考着对万历十五年的修改。
此时周赫煊桌上摆着两本,分别是谢国桢的明清之际党社运动考和容肇祖的明代思想史。他很久没有这样静下心读了,多亏了老蒋的变相软禁,把周赫煊身上的浮躁消得一干二净。
民国时期对明史的研究,30年代之前尚处于迷茫摸索阶段,但已经开始对明代的城市生活、党社运动、学术思想和对外政策进行研究了。到了30年代之后,明史研究开始跟马克思主义、西方新史学理论相结合,深入探讨明朝的政权结构、阶级变动、赋税制度、工农经济等内容。
说句不要脸的话,如今的明史研究专家,至少有三分之一属于周氏门徒,这些人的治史方法都是跟周赫煊学的。
春节期间见到周赫煊那篇讨论沈万三的论文,无数明史学专家欢欣鼓舞,因为周先生终于也开始研究明史了。
同样也得益于这些明史专家的研究,周赫煊现在找资料非常轻松,不断对万历十五年进行调整修改,但主题框架和其中的大历史思想没变。
“爸,你写这些对国家有用吗?”周维烈趴在桌边问
1028【闭门读书】(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