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实的,是现实的、进步的……显然和战斗无关,和现实无关,它以一种脱离现实的虚无笔调来歌颂友情和爱情,这不符合大众文学和抗战文学的立场……”
“作为一个有国际影响力的大作家,周赫煊先生此书对广大青年和文化学者,带来了非常恶劣的示范作用……在和平时期,自然不失为一部优秀的作品,但它现在确实不合时宜。”
“当兵的不能在战场上做逃兵,而文学创作就是作家的战场,作家也不能在国难当头之际做逃兵。我们不能逃避现实,而是要勇敢的面对,或者救亡图存,或者反映社会……对于作家而言,笔是枪,墨水是子弹,我们不能对天放空枪,而是要选择正确的目标瞄准敌人……”
叶知秋的这种论调,立即引来许多爱国作家的响应,纷纷评论周赫煊不该在抗战时期写童话故事,认为周赫煊这是在作品中逃避困难和责任。
其实叶知秋已经对周赫煊很客气了,文章就事论事写得比较理智。他前两年骂梁实秋才狠呢,讥讽梁实秋“赌场上压冷门、投人所好”,说得更直接一点就是认为梁实秋在“哗众取宠”。
第四种,力挺支持。
梁实秋似乎没有吸取上次的教训,第一个站出来公开声援周赫煊,再次跟叶知秋打起了笔仗。他在文章里这样写道:
“总有一些人以文学的名义破坏文学创作,呈现的是对真善美的赞扬,难道我们在坚持抗战的时候不需要真善美了?它既然是健康的,是积极向上的,为什么就被指责成逃避现实?”
“文学是对人性的书写,大众文学如此,抗战文学如此。真的革命家、真的爱国者,把炽烧的热情渗
1008【文学论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