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艾伯特王子。光是这场舞会招待客人的女佣，就多达30位，一个个训练有素、谈吐优雅。另外还有负责各种事务的男仆，家庭交响乐队，加起接近百人。
难怪威廉·阿斯特被人说成是败家子，卖了无数祖产维持奢靡生活，这比英国王室还要奢侈的排场，谁特么撑得住啊！
宴会大厅足有600多个平方，红酒杯堆得跟小山似的，成群的仆人走走去，乐队正在演奏舒缓的乐曲。
里头已经了好几十人，都是英国政治界和文艺界的精英。他们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聊天，规模最大的一个群体，中央站着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查德威克。
“嚯，看是谁了，”威廉·阿斯特张开双臂，笑盈盈走过，“你好，周，还有两位美丽的女士。”
“你好，阿斯特先生！”
张乐怡和费雯丽左右偎在周赫煊身边，费雯丽毫不掩饰她的情人身份，而在场的宾们对此也毫不惊讶。情人嘛，对政客、贵族和文学艺术家而言，太稀松平常了。
今天的熟人还很多，有费雯丽的老爸欧尼斯，有曾经打过交道的萧伯纳，有帮着周赫煊造势的霍华德·沙逊，有一向跟周赫煊交情不错的汤因比……
见过的，没见过的，都走过跟周赫煊打招呼，光是应付这些人就够累了。
过了好半天，欧尼斯把周赫煊单独拉到一边，问道：“你跟玛丽生了个女儿？”
“是的，很漂亮的小天使。”周赫煊尴尬回答。
费雯丽生的女儿这次没伦敦，年龄太小了，不适合长途奔波，留在天津让崔慧茀照看着。
欧尼斯咬牙切齿道：“
701【老丈人的要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