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错了,”那教授苦笑道,“我身兼北大、北师大、女师大、农大四所学校的教授,可现在连妻儿都养不起。从民国十年以,政府一共欠我44个月的薪水,总计1万2千多元。最离谱的时候,四所大学同时欠薪,别人都说我教书一场、四大皆空。上个月我儿子生病,连住院费都是借的,我就想问问国民政府,到底什么时候工资?”
记者又问:“既然五米度日,为何还要教书?”
“你说为什么教书?不教书这国家还有救吗?”教授气愤地说。
记者们先后又采访了学生和职工,最后甚至跑去那些穷困的教授家中,尽捡那些家徒四壁的拍照。
第二天早晨,多家报纸集体力,纷纷对北平的国立大学教育情况进行报道。
办报纸的一个个都消息精通,知道中央政府是不支持设立北平大学区的,这事闹得再大也不会惹怒当局。
在报纸刊载的照片上,好些知名教授家徒四壁,状况令人惨不忍睹。不仅如此,还有停课学生在街头游荡的照片,全都表现出茫然的表情。
报纸上还说,周赫煊跟其他一些家境宽裕的老师,纷纷捐钱支持复课。但这些钱不敢一下子用完,因为不知道李石曾什么时候能解决问题,所以钱都是省着用购买粮食,每天免费提供给老师们。
《大公报》用了两个专版进行深度报道,采访了九所学校的老师和学生,把平津教育界的乱象直观地呈现在读者面前。
周赫煊甚至在社论当中,指名道姓地骂李石曾:“设立北平大学区且不说,把国立九校强行合并,简直就是拍屁股想出的馊主意。李石曾先生你到底想干什么?为
265【舆论攻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