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凤仪殿的院门。
&;&;待她转回身,对上的,便是紫灵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她心里猛地一惊,脸上微微有些变色,但在下一秒,她的面色便又恢复如常。她笑着,用嗔怪的语气道,“郡主,你作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没什么。”
&;&;紫灵伸手挽挽耳边的碎发,朝她一笑,嘲讽道,“我就是想瞧瞧,能在自己年近百岁的祖母身上下毒的人,是长得怎么个样子。”
&;&;贤妃面上顷刻巨变,她板下脸,冷喝一声,“你胡说什么呢?!”
&;&;“我说实话而已。怎么?”紫灵说着,微微歪过头,斜眼瞧着她,讥笑着又道,“娘娘您做都做了,却还怕别人说吗?”
&;&;淑妃眸光冷冷得盯着她,她忍耐得,咬着牙道,“你有何证据?没有,就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紫灵一时不答,她回身在原来所坐的位置上坐下来后,抬手慢条斯理的理理身上的衣服,这才抬眼再次看向她,语气不急不缓地道,“天葵花出自南疆,嗜血蛊出自南疆,而绛江草则也是出自南疆。南疆啊,国人擅使毒,却不喜与外间接触的神秘国度。不过老夫人却曾告诉过我,南疆当今的国主是她们章家的后人。而在窦家,懂药理,擅用毒的却唯有贤妃娘娘你一人。如此,娘娘您还有什么话可说?”
&;&;随着她的叙述,贤妃的脸上慢慢变色,变得越来越白。待她说完,她的额头已是冷汗晶晶。
&;&;可贤妃便是贤妃,能在宫内安然至今,又怎是那些仅以言语,便被轻易震慑住的人。她望着对面的人,
199捅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