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校场,中军大帐。
帐内居中的地方摆着一个巨大的沙盘,人们围在沙盘前,沈溪先把圣旨内容大概说明,张永一听急了:
“沈大人,情况不太妙啊,不是说好五月初九就出兵么?这边什么都准备好了,眼看就剩下几天时间,陛下却还在问作战计划,消息一一怕就要四五天,如果还是按照既定时间出兵,消息传到九边各军镇时,我等已在关外,若遭遇鞑子主力,可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张永说到这里就顿住了,很多人听了脸上都露出忧色。
不过沈溪手下一帮将领却对自己的主帅有一种盲目的信心,不觉得沈溪会带他们去送死,胡嵩跃不屑一顾地道:“这有何难,大不了就咱一路人马跟鞑子拼命就是,以咱们的战斗力,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马永成白了胡嵩跃一言,然后问道:“沈大人,有件事咱家一直不知是否该问您。既然您已做好出征计划,不知您准备带多少人马出征?咱们这路人马应该算是各路大军中牵制鞑靼人最多的一路,如此一出动的总兵力应该不会低于五万吧?而以咱家所知,您自京城以及地方抽调的兵马,一共只有一万出头,加上民夫也不过两万您准备在大同镇抽调多少人马随行?”
很多人看着沈溪,显然对这个问题也存在诸多疑虑。
沈溪答道:“本官不打算从大同地方调兵,就咱们一万人马出塞”
马永成一听倒吸口凉气,还没得及开喷,唐寅插嘴问了一句:“沈尚这么做,是否太过冒险了些?鞑靼人连年征战,抽调十万骑根本不成问题。如此一,咱们岂不是要以一敌十?”
就算张
第二一五五章 癫狂人癫狂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