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陛下说的极是,这些人不思皇恩,可恶之至要不,老奴去把人抓起,交给陛下发落?”
“你疯了吗?”
朱厚照用古怪的目光望着张苑,“这是战争期间,王守仁不过是没出城迎接朕,若就此拿下,岂不是军心大乱?就算他有怠慢之罪,也是理据充分,朝中人都会觉得他这是忠于职守,你想让朕背负不仁不义的名声吗?”
张苑没想到朱厚照如此愤怒还能保持客观冷静,只能是乖乖闭嘴。
朱厚照再道:“算了,行宫修得差点没什么,但这里面的装饰、摆设必须得搞好,那些助兴节目该有的还是要有,朕旅途辛苦,现在要去睡觉了,等朕醒,希望看到行宫处处焕然一新,明白吗?”
张苑心想:“怎么又把事情推到我头上了?这种事不该是地方官府去安排吗?”不过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应承下:“陛下请放心,老奴定会安排好。”
朱厚照进入宣府便一头钻进行宫,什么人都不见,从张家口堡赶的王守仁多次前请见,均被拒之门外。后王守仁又请胡琏帮忙,可惜依然未获成功,只能怏怏不乐到总督衙门。
此时张苑和钱宁的争斗迅速陷入白热化状态。
张苑非常气恼,他几次送女人到行宫,都未获朱厚照夸赞,反而在人前对钱宁多有表扬,钱宁的势力再一次抬头,这让张苑气恼万分。
“一个太监的干儿子,卑鄙下贱,不就是个锦衣卫吗?咱家连司礼监都能掌控,还怕他个龟儿子?”
在臧贤面前,张苑骂起钱宁丝毫也不留情面,俨然把钱宁当作生平劲敌,随即他瞄着臧贤问道,“现在朝中文武对咱家言听计
第二一四五章 待遇差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