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离开吗?我一定要让他知道这么做的严重后果!”
谢迁心中充塞着懊恼,根本不顾沈溪是他自己亲手提拔出的现实,一门心思想把对方压下去,连自己都不知为什么。
其实除了谢迁自个儿,就连宫里这些值守的侍卫都看出了,现在朝中最大的两派,分别就以谢迁和沈溪为代表,二人在朝堂上矛盾的根由在于皇帝的宠信,当谢迁发现无法从皇帝信任方面将沈溪比下去,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就是凭借他的身份地位和老资历,不择手段进行打压。
出兵草原只是个幌子,哪怕可战可不战,主动权牢牢地掌握在大明手上,依然被谢迁拿出做文章。
可惜的是谢迁完全不知昨日发生了什么,不清楚朱厚照这小子天亮后才醉醺醺到乾清宫寝殿,以其酒量,没有四五个时辰根本醒不过,也就是说,等正德皇帝睡醒已是黄昏时分,根本不可能再举行朝会。
此时刚走出午门的沈溪心情也很郁闷:“我千算万算,已尽可能避,本以为到了文华殿偏殿只是跟他打个招呼,然后大家相安无事,结果谢老儿却主动把矛盾挑起,而且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既然你喜欢闹腾,那我就奉陪到底。”
这种时候,沈溪不会选择逃避,这涉及朝堂上权力之争,谢迁明显已大权独揽的情况下,他这边如果就此认输,等于说未几年甚至十几年,作为退缩的一方他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关键在于,只要他自认不如谢迁,甘做“二把手”,谢迁就绝对不可能再把朝堂接班人的位置留给他,谢迁会对他千防万防,将梁储和杨廷和等人无论谁崛起,都是狠角色,再加上朝中有谢迁未几年栽培的“亲信”当道,沈
第二〇八六章 拂袖而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