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
沈溪突然感受到谢迁的阴险之处。
明知道靳贵母亲身体不好,又知道靳贵还是个大孝子,便针对这一情况设局,推举靳贵出主持会试,然后再给他出了一个可转圜的主意,让靳贵求他
沈溪心道:“你谢老儿还能更卑鄙些吗?故意为难别人,还让人跟我求情,要是我拒绝的话,恐怕跟靳贵做不成朋友了”
沈溪摇头苦笑:“靳兄,如果换作以前,这种事我必然帮你但现在问题是我根本抽不出时间主持会试,想必你也知道,我除了承担为朝廷募集用于出塞作战的钱粮,还要打理兵部和军事学堂事务你还是主动跟谢老请辞合适些”
沈溪也对靳贵说明自己面临的困难,我是兵部尚,已暂时脱离翰林体系,让一个兵部尚当会试主考官本身就显得有些滑稽。既然朝廷把翰林院作为培育高级文官的摇篮和涵养高层次学者的场所,就别找“门外汉”打理。
靳贵轻叹:“看我这孝心,恐怕难以尽到了”
沈溪非常同情靳贵,但确实没法帮忙,心道:“这分明是谢老儿使出的诡计,如果我被靳贵说动,岂不是让谢老儿的阴谋得逞?”
在跟靳贵作别,沈溪加快脚步出了皇宫,防止谢迁再用其他手段要挟。他算是看出了,为了阻碍朱厚照御驾亲征,谢迁可说费尽心机,什么手段都用上了。
等沈溪在城内一处茶楼雅间见到彭余,已经是午后日头开始西斜。
彭余显得很激动:“大人,您吩咐的事情小人做了,胡商藏货之所果然被人洗劫,还好听从大人吩咐,及时通知他们转移了,不过好像有两批人马撞上了,前后脚出现
第二〇六四章 强势的女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