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朱厚照忽然有些生气,瞪着张苑道:“你今日所言,不得对第三人说及,否则朕绝不饶你!”
“老奴所言都发自肺腑,而且只对陛下一人说,对旁人老奴怎会信口开河?”张苑点头哈腰地说道。
朱厚照这才站起,正要往里间的后门走,突然过身:“马上就是上元节了,朕打算在豹房请沈尚饮宴,你安排一下;再就是让小拧子到朕身边,之前的惩罚就此结束,朕身边少个人服侍,总觉得不那么习惯”
朱厚照要召小拧子身边服侍,张苑听了心里很不高兴,不过对于此次面圣的结果总体还是满意的。
这次进谗言,成功地在朱厚照心底埋下一根钉子,如此一沈溪将功绩越大,朱厚照越忌惮。既然达成了目的,小拧子是否朱厚照身边好像无关紧要。
张苑告退出后,心里得意洋洋:“你小子成天跟我作对,现在知道我厉害了吧?除非你到我跟前赔礼认错,否则你在朝中将无处容身。”
张苑志得意满正准备离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忽然一闪而过。
那人正是钱宁。
但钱宁好像不太想跟张苑有沟通,健步如飞,很快消失在月门后。张苑愣了一下,心道:“前几日陛下重新临幸那些朝鲜女子后,钱宁便神出鬼没,不知他在搞什么鬼?”
张苑很好奇,却也知道钱宁不会跟他说实话,正疑惑想不想派人去查查,却见一个油头粉面的人点头哈腰出现在跟前。
“见过张公公。”此人上便给张苑行礼。
张苑打量一下,发现此人有些陌生,皱眉问道:“你是何人?哪个公公手下做事,为何如
第二〇六一章 离间计(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