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在,不一定只是为了统筹后方钱粮,前线兵马更需要指挥调度。”
张苑急切地道:“可是陛下,始终您才是这场战事的指挥官,沈尚不过在您身边提供意见罢了”
“朝廷随随便便就开设个新衙门,战时可能有必要,但战后呢?他已经习惯号令天下的滋味,等战后突然失去种权力,会甘心吗?他会不会让陛下开设一个跟这个衙门主官重要程度相似的职务由他担任?到那时或许只有宰相适合他!如此一,不就成了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直接危及陛下的皇位安全?”
朱厚照这次没有反驳,因为他觉得张苑所言未尝没有道理。
张苑这下更劲了,“再试想一下,陛下现在对沈尚可说言听计从,他也能保持对陛下的礼重,陛下不认为他是奸臣,老奴认同,但很多事情需要时间验证,比如说将陛下跟他产生隔阂,他会怎么做?老奴听说,以前提拔沈尚的谢老,现在已跟沈尚势同水火,但凡沈尚所做决定谢老都会反对!”
朱厚照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又鼓起腮帮吹了出,神色中带有几分疑虑。
张苑道:等陛下和沈尚间有了隔阂,难免会有宵小之徒在他面前说陛下坏话,一些人心术不正,想借沈尚之手行那篡国之事,那时他的意志就会被人左右想他已做到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还会甘心对陛下您忠诚?难道不会生出二心?”
朱厚照听了半晌,突然斜过头,死死地盯着张苑。
这次张苑没有避开,等两人目光撞上,朱厚照好像明白什么,恼火地道:“听你说了半天,都是在分析沈先生将会怎么成为奸臣,但朕看,你更像是一个奸臣,没事就在朕面前
第二〇六一章 离间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