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怜先把嫂嫂送走,这才过看柳,非常有礼貌地向柳微微欠身行礼,“姑娘,你有事吗?”
柳道:“可否进去说话?”
“嗯?”
马怜往院子看了一眼,随即警惕地说道,“可能不那么方便。”显然她有一定领土意识,不喜欢带对自己有敌意的人进入自己的地盘。
柳并未勉强,道:“大人走的时候交待,这两天会找房子让你搬走,所以你可以先收拾好至于具体什么时间,搬到什么地方,要等大人进一步通知。”
马怜轻轻蹙眉,显然沈溪把如此重要且私密的事情告知柳,对她说有些不太能接受,但她还是心平气和道:“记住了,姑娘请吧。”说完,转身往院子而去。
柳突然喊了一声:“你能等我把话说完吗?”
马怜过身,用赌气的神色望着柳,似乎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呼喝去的感觉她没有吭声,等柳把话说下去。
柳道:“大人是做大事之人,不能纠缠于儿女私情,你作为大人身边的女人,应该知分寸、守礼法,不能耽搁大人做正事,知道吗?”
马怜笑了笑,道:“多谢姑娘提醒,小女子只是浮萍,没有资格干扰大人做大事姑娘常伴大人身边,做的都是忧国忧民的事情,小女子羡慕之余,只能哀叹命运之不公,同样都是女人,小女子只能在深宅中足不出户姑娘的提醒,在下会铭记于心,还有其他事情吗?”
每一句话,马怜都说得很客气,并未跟柳争辩,却让人清楚地感受到她浓重的戒心和成见。
本柳还想说上几句威胁的话语,但临到话出口却发现说不下去了,心道:“我跟她置
第二〇五八章 战时衙门(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