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不去求证的话，旁人想得到正确的信息非常困难，但沈溪自家知自家事，他跟朱厚照的关系绝非外界看到的那么融洽，他可不会自讨没趣，当下道：
“在下一夜未眠，如今困倦不堪，马上就要去休息，这种事应该由翰苑出面最合适，德华兄若想知道细节，不妨去问问谢老。”
王琼看出了，沈溪有推诿之意，知道自己此番造访或许有些唐突，站起身道：“既如此，那在下便去谢老府上问询沈尚，告辞了！”
王琼坐下没说两句话便要走，沈溪明白王琼要确定朱厚照安危的心情非常急切。至于王琼此举是否有深意，并不在沈溪考虑范围之列，无论王琼热心打探真相有何目的，始终没有违背人臣之准则。
送走王琼，沈溪不想在兵部衙门久留，当下叫过值守的官员交待一番，然后便离开，他没打算府，而是去了惠娘处，毕竟他只是要对付着打个盹儿，过了正午衙门这边必然有一堆事情等着他。
天大亮后，朱厚照从丽妃处出。
经历昨夜一场风波，朱厚照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在丽妃处又胡天黑地一晚，出时人都焉了。
张苑迎上前道：“陛下，您在丽妃娘娘这里休息多好，作何还要去休息？”
朱厚照一摆手：“朕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用你指点！小拧子人呢？怎么又是你？你不用处理别的事情吗？”
张苑以为自己救驾一次，便可以在朱厚照身边享有更高的待遇，未料朱厚照对他的态度仍旧不冷不热，张苑悻悻地道：“小拧子还有事要做，所以由老奴过服侍陛下。”
“朕用得着你侍候？把那些女子抓没有？”
第二〇五三章 一夜光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