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岂是诸位能随便揣度的?关于今日之事,咱家只能说外间所传都是谣言,陛下现在身体康泰,至于旁的事情咱家一个字都不会多说,总之你们先去就对了。”
张苑越是什么都不肯说,在场的人越没有走的意思。
这些人前就是要确定朱厚照伤情,可以说不见到皇帝他们不会罢休。
现在张苑出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让他们感觉更加糟糕,如果是好事的话不用这么刻意隐瞒,那必然就是有事发生。
谢迁仗着自己跟张苑关系比较亲近,凑上前问道:“总该让臣子知道陛下身体究竟如何吧?可否代为传报,让我等进去面圣?”
张苑气势汹汹地喝斥:“谢尚,您是朝廷的一面旗帜,旁人都看着您,并以你为表率!小辈不懂规矩擅闯禁地,甚至喜欢告刁状,拿着鸡毛当令箭,难道您这样老成持重之人也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陛下说不见,那就是不见,为何要让咱家重复多次呢?”
张苑说这话,完全是因为当晚受气太多。
他觉得以自己的身份,这么说一下谢迁完全可以,但他没想过一个问题,就算当初傲慢如刘瑾,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喝斥谢迁。
至于张苑所言,其实就是抨击沈溪,只是旁人不明诀窍,不知道他火气为何如此大。
谢迁一怔,没料到张苑居然这么跟他说话,一时间羞愤交加,讷讷不知所言。
沈溪没有站到第一排,甚至没往前凑,因为他知道从张苑口中问不出一句实话,但他见到张苑后,已经知道朱厚照不可能有什么大事,否则张苑这会儿应该惊慌失措向谢迁求助,而不是这般趾高气扬开口
第二〇五〇章 傲慢无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