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龄喝斥道,“你出了牢门还没醒悟过?你不过区区侯爵,谁会给你封地?之前土地被没收,咱张氏连祖产都受波及被朝廷收缴,你还不死心?”
张延龄道:“不是有姐姐么?”
张鹤龄叹道:“看你是没得到教训太后一再为我张家求情,陛下却一直拒见太后,若因为这件事让太后和陛下间产生嫌隙,你我便是罪人难得现在陛下不再追究,所有责任都归在下面那些替死鬼身上,你就知足吧!非要把你脑袋砍了,你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张延龄不说话,但内心依然不服,暗忖:“我这口恶气,可不能白受了。”
张鹤龄道:“你之前从民间掳劫的女子,为兄做主,全都放去了,朝廷不会再予追究,你好好过日子吧。”
张延龄当即跳了起,怒视张鹤龄,“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些女人都跟了我多年,你就这么送走了?”
张鹤龄板着脸道:“你强抢民女的事情,闹得天下人皆知,你还不知收敛?陛下对你已是仁至义尽,以你的罪行,本就该判死罪幸好沈之厚没出什么事,否则怕是砍你脑袋都是轻的。”
“那你也不能动我的女人!”张延龄气恼地坐下,嘴巴翘得老高。
张鹤龄道:“为兄做这些事,全都是为了你好,你自己该心里有数,咱张家不能再经受任何波折,只要你安分守己,陛下还是会重新对我张氏一门委以重任。”
张延龄眼睛发红,阴沉着脸坐在那儿,牙齿咬得嘎嘣响。
张鹤龄看出弟弟心里有极大意见,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时候不早,为兄要去了。”
第二〇三九章 家底不剩(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