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迁皱眉:“你当我是给你送礼的?”
这问题把何鉴问得很尴尬,怔了一会儿才道:“于乔,你不会有什么朝事而吧?”
“先不跟你说这个,外面怎么事?”
谢迁指了指房外如若集市的场面,“我进的时候,看那些个访客送的礼物都不轻,你应该知道规矩是什么吧?你不会想借着吏部考核,还有你位高权重,做出贪赃枉法的事情?”
何鉴摇头苦笑:“在于乔你心目中,我便是如此不堪之人?”
谢迁道:“你何世光昔日自然不至如此,但谁知道如今一朝掌权后会是如何模样。”
何鉴为之气结:“真该让你去我的库房看看,老朽已是一把老骨头没多少时日之人,在朝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你以为我要趁着临告老还乡前贪赃枉法一把?”
“哼哼这不年中还是刘贼当权,京师考核的官员基本都带着重礼而至,到京师后才知原刘贼已下台,就连以前吏部官员也都悉数更迭,他们为了自己的考核能顺利通过,自然要送礼物”
“我让下人详细查验送的礼物,但凡重礼,一律退!”
听何鉴这么一说,谢迁自然就理解了。
因为今年刘瑾下台太过突然,朝廷规矩发生变化很难为外官知晓,很多地方官员听说吏部考核非送重礼不能通过,只好变卖家产赶赴京城,结果抵京后遇到大雪封城以及吏部考核拖延,想当然地认为是因为他们没有送礼,所以吏部才给他们出难题。
趁着过年这么好的光景,给吏部天官家里送礼的人当然就多了,而且分外贵重。
谢迁黑着脸道:
第二〇三六章 傲慢与偏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