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可真会挑时候!”虽然嘴上对沈溪不屑一顾,但谢迁心里却落下一块大石。
沈溪有事找他商议,说明还是尊重他意见的。
谢迁本要出门迎接,但想到自己身份,马上板起脸:“请他进,老夫就在房等候。”
“是!”
下人恭敬退下。
过了盏茶工夫,沈溪在门房引领下进入谢府,到谢迁房。
谢迁故意拿起一本看,其实此时他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外戚案上,这会儿不过是装样子罢了。
“谢老!”沈溪行礼。
谢迁端坐不动,浑然不知自己手上的拿倒了,还被沈溪看了个正着。谢迁高傲地扬了扬下巴,问道:“这么晚了,你不在家休息,老夫府上作何?”
沈溪道:“谢老不也没睡下?”
谢迁把放下,站起身打量沈溪:“瞧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不像是从府上过,这大半夜的你去了何处?”
沈溪目光炯炯,跟谢迁对视一下,才道:“谢老何必明知故问呢?吏部何尚之前见我,将外戚斑斑劣迹告之,事不宜迟,我便赶去豹房面圣,除了跟陛下提及外戚案,还说明现今草原上的情况,再就是直隶以及山东、河南之地民乱”
谢迁皱眉:“你奏禀的事情可真不少,为何不提前跟老夫商议,非要等把事情上达天听后再说?你是跟老夫示威么?”
沈溪摇头:“陛下把外戚案处置大权交到我手里,我自然要问问老的意思,但以何尚所言,老似乎对此案漠不关心,我好像真的错了!若老有意见,我这就离开,绝不打扰!”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