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溪笑了笑,道:“有些事,若是直面而行不可得,那就干脆换个前进的方式。之前谢老反对工商税改革,抵制年增加军费用度,那陛下何不改个思路,以筹措军费为由,向商贾纳捐,朝廷再向商贾提供便利,让他们可以增加收入陛下以为如何?”
朱厚照眉头紧皱:“可是这跟工商税改革根本挨不着边嘛。”
沈溪正色道:“看起不相干,但症结就在这里,商人从朝廷拿到好处,同时捐献军费帮助大明打胜仗,如此一,朝廷和百姓都未增加开支国泰民安,陛下您也可成就千秋功业到了年,陛下不需要商贾纳捐筹措军费,而商贾又看到纳捐带的好处,那时不知商贾会以什么渠道行纳捐并获得朝廷给予的便利呢?”
朱厚照脑袋瓜可不笨,稍微琢磨一下便味过,神情振奋道:“沈先生的意思是,先拿筹措军费作引子,让商贾出钱,其实是变相推行改革,等年商人需要政策便利时,只需按例纳钱便是等于说工商税就算不大张旗鼓地推行,朕也能拿到足够多的银子?”
沈溪笑着道:“大概意思便是如此。”
朱厚照一拍大腿:“还是沈先生高明,现在朝中那么大的阻力,甚至商人自身也未必认可朝廷的工商税改革之举,但若是以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进行,阻力就要小很多。”
沈溪感觉事情又到正轨上,至少朱厚照不再想跟朝臣唱反调,强行通过他那些政策方针,进而让自己彻底站到文官集团的对立面。
沈溪心想:“要当这个专横君王和固执朝臣间的联络人,真不是什么好差事,很容易就两边得罪,吃力不讨好。”
朱厚照道:
第二〇〇四章 隐相(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