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没想到居然是白钺先从人缝中钻出,本大家都以为这次谢迁和沈溪才是主角。
朱厚照皱眉:“白尚,你这是何意?朕还没说话呢!”
白钺跪下,将奏疏举过头顶道:“陛下,老臣年老体迈,近重病缠身,连下地走路都不稳,更勿谈处理朝事请陛下体谅,准允老臣乞老归田。”
在场鸦雀无声。
白钺刚过五十,就自称“老臣”,提出乞老归田,这让在场那些年过六旬甚至七旬的老臣一阵汗颜。
谢迁心中着恼,嘴上小声念叨:“这个时候,你出捣什么乱?”
朱厚照生气地道:“白尚,你多大了就到朕这里乞骸骨?照你这么说,那今日朝堂内大部分臣工都要辞官归乡?你看看除了沈尚,还有几个年岁比你小的?”
说话间,朱厚照打量站在群臣最前面的谢迁,好似在说,若是你白钺请辞,那谢迁更应该请辞才是。
谢迁听了心里一阵不舒坦,暗忖:“莫不是陛下指使白尚这么做的?”
“咳咳”
白钺连续咳嗽几声,这才喘着粗重的气息道:“陛下,老臣乞老,是因体弱多病咳咳这两年因沉疴多进流食,身体虚弱,实在难以兼顾朝中之事,报效朝廷有心无力”
朱厚照一摆手,示意张苑把白钺的请辞奏疏拿过。
张苑下玉阶将奏疏接过,再到朱厚照身边呈上。
朱厚照看过后道:“白尚乃是朕当政后主持礼部的,这才几年?就连刘贼伏诛,朕也没说撤换你,你现在说要请辞,明显不正常朕不准允,你说有病朕派太医为你诊治,这件事休要再提,起叙话吧!”
第二〇〇一章 总有抢戏的(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