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刚到军事学堂,还没等他跟胡琏说话,门口有值守兵士报,说是工部尚李鐩前拜访。
“下官先避。”胡琏道。
沈溪看了胡琏一眼,一摆手:“你留在这儿,我出去看看李尚因何而。”
沈溪并未打算跟胡琏一起去见李鐩,他跟李鐩的私交不错,在几位尚中间,沈溪难得有一个“相识于微末”的朋友,李鐩当时的地位不比沈溪高多少,但现在二人都当上了尚。
李鐩见到沈溪,并未恭敬见礼,上便道:“听会同馆的人说,鞑靼派使节过了居庸关,眼看就要到京师,这件事你知晓吗?”
沈溪点头道:“是有这么事,大明年就要跟鞑靼人开战,这会儿对方派出使节前,说是商谈上贡的事情,我看多半是探听我大明的虚实,以确定年是否需要做出应战准备。”
李鐩道:“那你的意思是?”
沈溪看了李鐩一眼,知道对方是借鞑靼使节的事情,试探他的口风,当下笑道:“我的意思,难道时器兄不清楚?”
李鐩苦笑一下,道:“之前谢尚不止一次工部,询问朝廷钱款划拨的事情,顺便说到年战事如今朝廷上下,少有人支持跟鞑子开战,认为根本没那必要鞑子这几年先是在侵犯我大明疆土时遭遇惨败,后又发生内乱,怕是短时间内没精力威胁大明边防吧?”
“很多事说不准。”
沈溪道,“本以为草原上战乱不断,让鞑靼人元气大伤,但你看看,这几年哪年鞑靼人消停过?草原上的生活环境太过艰苦,大明又未跟草原通商,鞑靼必须要靠战争掠夺获得必要的生活物资,他们生活越是困苦,越会南下扰边,
第二〇〇一章 总有抢戏的(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