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灵光闪动。
沈溪不好对付,谢迁则未必毕竟自打他执掌司礼监以,获益最大的是内,不管于公于私,谢迁都不会袖手旁观。
侍从首领道:“公公,沈大人都见不到,谢老能行吗?”
“哼!你知道个屁,姓沈的心高气傲,当初咱家没给他好脸色看,定怀恨在心,而谢于乔就不同了,内首辅负责的工作正好跟咱家对接,咱家能见他已经算是给面子了说起,咱家当上司礼监掌印后还没去拜会,正好这次去见见,顺带问问他的意见!”
侍从首脑这才恍然,道:“公公,据小人所知,谢于乔在长安街有一处小院,平时若是轮值宫中,他从皇宫出就住在小院里。若是小院中寻不到,恐怕就要到谢府去找人了”
张苑点头:“咱家也去过他的小院,但忘记具体位置了,你们带路吧!”
“公公请!”
几名侍从都是张苑精挑细选而,全都是东厂番子出身,这些人最厉害的就是消息灵通,张苑做事无形中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