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盾,见笑了。”
胡琏摇头苦笑:“朝中早就有传言,说沈尚您此番称病不出是故意躲避谢中堂。还有人指责谢中堂自恃身份,居然一直未曾探病”
沈溪笑了笑,“呵呵,其实探病与否并不重要,关键是把朝事做好,谢老不是因私废公之人。以重器看,我是真病还是假病?”
胡琏摇摇头,并未直接去答沈溪的问题,“最重要的是沈尚无论到哪儿都在为朝廷做事,这几日在下每次到府中,都见沈尚忙个不停,不胜钦佩!”
胡琏的话,多少有恭维的成分在里面。
沈溪知道,作为两榜进士,胡琏对于官场上的东西不能免俗,有些未必是真心话,听听也就罢了。
沈溪没有强求胡琏答,道:“既然要帮谢老到陛下跟前说及吏部人事安排,那就干脆把阉党案一并奏禀,这两天我可能会忙碌些,至于兵部那边的公文,还得劳烦重器兄你处理。”
“是。”
胡琏不敢与沈溪平辈相交,一直用下属的态度对待。
沈溪一摆手,示意胡琏落座。
胡琏看看窗外,摇头道:“时候不早,在下得去了,有事的话明日再拜访。”
“这么着急便要走?”
沈溪跟着看向窗外,点了点头,“也是,不想光阴如箭,转眼已是黄昏时分,这样吧,这两日你不必过,除非是兵部那边有紧急军务基本上后天我便可以将阉党案审验完毕,届时就可以兵部了养病好些日子,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胡琏心想:“莫非是谢中堂让何尚传话请求帮忙,让沈尚看到了和解的希望,不需要再称病避开朝中事
第一九八六章 忠人之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