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段时间,在下如今养病在家,暂时未有朝的打算恐怕无法供养伯虎兄这样的大能之人。”
就算唐寅再迂腐,也听出沈溪言语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当即轻轻一叹,道:“或许是在下自作自受吧。”
“伯虎兄何出此言?”沈溪皱眉问道。
唐寅看了沈溪一眼,没有再谈及这方面的话题,道:“在下游历大江南北,饱览大明秀丽山河,游历后作了些诗词,并留下诸多画作,其中有些感觉还不错在下准备送给沈尚,当作对在下眷顾的报。”
“怎么敢当?”
沈溪嘴上说不敢当,心里却乐开花。
自己某些方面确实强过唐寅,但唐寅的画作却无人能比,从某种程度而言,唐寅的画作是能成为传家宝的存在。
沈溪观察唐寅,根本没带什么画,唐寅马上意识到这点,赶紧道:“头在下便让人送。”
说话间,唐寅已站起身,准备离开。
因为在沈溪这里谋职没有着落,唐寅想告辞客栈另谋出路。沈溪问道:“伯虎兄在何处落脚?若要要找伯虎兄,不知哪里才能寻到人?”
唐寅本觉得沈溪拒人于千里之外,没有再抱在沈溪麾下求职的希望,但听到这句,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暗忖:“难道他想找机会收拢我?”
随即想到自己提出送画给沈溪,又不免有些沮丧:“他不会只是想知道我住的地方,跟我索要画吧?”
不过他马上意识到一件事:“沈之厚的画功,当初就在我之上,如今我籍籍无名,画作根本不值钱,他会稀罕我这样一个小人物的作品?”
因为不自信,
第一九八五章 新老之争(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