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我这边则拜会一下京师各方大佬除了宦官外,就这个沈尚难缠,他本事太大了,连刘公公都不是对手,就怕我上门也是自取其辱。”
刘晾叹息:“大人可千万别以为有本事的人就不会待见您,您如今怎么说也是陛下跟前有头有脸的人物,沈尚必然拎得清谁对他有帮助,大人选择站在哪一边,哪一边就有占据上风谁不倒履相迎?”
钱宁脸上多了几分自信,道:“这倒是,我好歹也是陛下跟前近臣,现在到京城,指不定将就能在朝中呼风唤雨,那些人还不得巴结我?”
刘晾苦笑一下,心想:“我哪里有这层意思?”当下再次提醒:“大人可不能摆出高姿态伸手不打笑脸人哪!”
“就你话多。”
钱宁没好气地道,“不过你说的我记住了,头就去见沈之厚,送一份薄礼,看他是否肯帮我一把,如果他不愿意,我就站到他对立面,谁跟他作对我跟谁哼哼,看谁敢瞧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