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天色已暗了下,何鉴道:“于乔,现在焦老等人已平安府,你总该放心了吧?我这边也要家与家人团聚了。”
谢迁看着何鉴,突然发现自己在朝势单力薄,跟他相熟的人很多,但真正能为他谋划的人少之又少,以至于现在有什么事还得询问何鉴,但何鉴在朝中的地位,连沈溪都不如,更别说是那些资历深厚的老臣了。
谢迁拱手:“我叫人送送你”
何鉴一摆手:“不必,不必。我之前已叫家里人驾马车过接,走几步路正好碰上。于乔,你也赶紧去休息,这两天你忙坏了,看之厚都已累病!”
何鉴不提沈溪还好,提到沈溪,谢迁脸色又是一沉。何鉴一愣,随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尴尬地摇摇头,不再多言,往远处去了。
谢迁在原地看了何鉴许久,这才收拾心情坐车自家小院。
谢迁刚到家,未等他站定,家仆匆忙见,禀告道:“老爷,刚才刑部张侍郎过,说陛下已把阉党案交给兵部沈尚处置,让您将之前带审阅的卷宗悉数送还。”
本谢迁就为沈溪的事情暗恼不已,听到这话,越发羞愤难当,喝问:“张侍郎人呢?”
“已经去了。”
仆人小心翼翼地道,“小人说您不在,张侍郎把话留下,就赶刑部衙门,要不老爷您去看看?”
谢迁因为生气,已顾不得考虑为何皇帝要把阉党案交给沈溪接管,气急败坏下准备往刑部衙门问个明白。
谢迁没跟仆人说更多的话,转身扬长而去,仆人追上去问道:“老爷,您真要去刑部衙门?”
谢迁没好气地反问一句:
第一九七六章 不交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