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有刘瑾擅权时好过谢于乔绝非省油的灯,他是你官场引路人,按常理你不能跟他作对,能压住他的人,非得有一些手段不可,你不觉得咱家执掌司礼监,对你最有利吗?”
沈溪问道:“怎么,张公公想让本官跟文官集团为敌?”
“没让你跟谁为敌,但至少你该分得清亲疏远近”张苑到最后,语气变得软弱起,显然对沈溪的反复无常无可奈何。
沈溪道:“张公公若无别的事情,就请吧,这件事我会好好思量,要是陛下提及,我倾向于推荐你。”
“不是倾向,而是必须支持咱家,咱家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若是咱家当上司礼监掌印,那时只要你说一句话,咱家必会听从。”张苑急切地说道。
沈溪眯眼打量张苑:“就怕张公公上位后,忘了今日承诺。”
张苑急道:“旁人你可以不信,咱家是你亲叔叔,岂能背约?再说了,咱家骗你有何好处?咱家在朝中没什么熟人,只能指望你这个亲人,可惜你不在内,不然的话咱叔侄二人还能做更多的文章,但即便如此,涉及军事,咱家会完全听从你的,你说怎样便怎样!”
沈溪微微颔首,赞同张苑的说法。
张苑道:“咱家不能在你这里久留,若被旁人知晓,定会心生疑窦七郎,咱家先宫了,你赶紧跟陛下进言,若是陛下换他人主持司礼监,你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恩威并济一番,张苑急匆匆离去。
张苑辞别后,沈溪没考虑太多关于司礼监掌印空缺之事,起身走出花厅,恰好碰到王守仁带人进。
王守仁招呼道:“沈尚,您”
第一九六七章 秘密(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