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喜欢跟我说大道理,我可说不过你!”
正所谓忠言逆耳,沈溪一番话出,朱厚照干脆选择避而不听。
讲完课从撷芳殿出,沈溪没有从东华门出宫,走的是午门一途。
出承天门,走大明门出皇宫后,往左一拐,就到了礼部衙门。谢迁这些天主持礼部会试,作为内大学士他不用在贡院中待着,但为避嫌也不便归家,便在内、礼部和贡院几边走,只等考试结束,便进入最终的阅卷程序。
沈溪到的时候,谢迁正在与礼部尚傅瀚唠嗑,二人谈笑风生,看得出关系不错。
见到沈溪,谢迁笑道:“这位沈谕德,可是愈受到陛下器重,陛下时常夸赞他年轻有为,教导太子兢兢业业”
谢迁虽然是内大学士,却不是沈溪的直属上司。
沈溪作为翰林体系的官员,他的最高领导,除了翰林学士梁储、詹事府詹事吴宽之外,就是礼部尚傅瀚。
梁储跟沈溪关系不错,但翰林学士也只是五品官,目前沈溪已经是从五品,所以实际上梁储能给给予沈溪的帮助已经不大。
此外,目前沈溪的工作重心是在詹事府,所以吴宽的话语权更大一些。可惜沈溪与吴宽几乎没什么交际,沈溪不怎么善于经营圈子,使得沈溪在詹事府的表现相对平庸。
好在礼部尚傅瀚对沈溪颇为欣赏,甚至沈溪主考顺天府乡试,也有傅瀚背后举荐之功。
在傅瀚面前夸人,不用说谢迁是为了能让沈溪晋升之途顺利些,毕竟谢迁自己决定不了沈溪考核和升官。
傅瀚捋着胡须道:“部所言正合老朽心意。”
论年岁,
第七九〇章 龙体有恙(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