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早一步京,但朝廷后续粮草已送抵宣府和大同,王守仁作为宣抚副使,脱身不得,如今滞留大同镇没,反倒是晚出发的沈溪先京。
“王庶子客气了,同僚之间相互照顾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与令郎一见如故,对他的才学和能力都很欣赏,希望以后能多亲近。”
沈溪这话虽然听起像是客套话,但却是出自真心。
沈溪对王守仁的确怀有敬意,希望这位心学大师能在边关多磨练一番,成长为历史上那般文武双全的奇才。
沈溪见完众同僚,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他刚想把自己的讲案整理下,以备年后为太子讲课,谢迁大步流星地走进公事房,进门后他仍旧低着头看着手上内整理出的军功花名册,摆摆手让围上前见礼的人让开。
“沈溪,出!”
谢迁一点儿都不客气,直呼沈溪名字。
沈溪左右看了一眼,心中倍感无奈连屁股都没坐热,找麻烦的人就了。
等沈溪跟着谢迁出了公事房大门,詹事府的人看了不由艳羡不已。
能跟内大学士打好关系,就等于是多了一条升官的捷径,可偏偏沈溪是詹事府做官日子最短、资历最浅的那个。
关于背后的非议,沈溪听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人怕出名猪怕壮,他的情况就是这样,从他中状元开始身边嫉妒和不服的目光就没少过。
“谢老,有事吗?”
沈溪试探着问正在低头看军功花名册的谢迁。
“没事找你作什么?这是你奏报的军功?”谢迁瞪着沈溪,凶巴巴地极为严厉。
咦!?你不给我请功也就罢了,一就
第六七六章 实实在在的赏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