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恐惧而断断续续。
徐夫人一听谢迁好似在交待后事,突然明白过,但她还是难以置信地摇头:“老爷,贱妾不明白您的意思”
“听我说完安人她到底为我生儿育女,你务必善待,还有君儿将给她找户好人家,若是沈溪,把我后院的藏书都给他,就说我愧对他”
谢迁说到这里,徐夫人开始抹眼泪。作为内大学士的妻子,她深知朝堂险恶,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谢迁现在既然交待这些,那就说明一定是有天大的祸事临门,谢迁能一身保全全家已属万幸。
徐夫人哭诉道:“可老爷,君儿她心里总是记挂”
谢迁闭上眼,老泪纵横:“记挂沈溪是吧?那告诉她实情,沈溪北上边关,多半不了,若有幸,他对君儿有意,就把君儿送过去,当是老夫补偿他。经此一事,想必他也无法再于朝中立足,可惜了一棵好苗子”
“老爷呜呜呜”
徐夫人好似要送谢迁去法场一般。
谢迁把眼角的热泪擦了一把,整顿了一下衣冠,然后招呼家仆一声,便让家仆扶自己去迎接皇帝使节。
这会儿徐夫人已吓得软瘫在地,就差出去给谢迁送最后一程。
谢迁带着满腹悲哀到了家门口,每一步都很沉重,等大门打开,马文升和熊绣的身影立在门口,身后是一队官兵,似乎是抄家的!两人神情严肃,似乎预示一场风暴就要爆发!
“于乔贤弟这院门关得够严实的,平日里谁想登门拜访,恐怕只有吃闭门羹的份儿吧?”
马文升见到谢迁,并没有上前行礼,反倒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呵呵!”
第六六九章 首功首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