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朝廷办事,没法跟他走,他现在是有家室的男人,不可能迎娶一个历不明的女人。若让他不负责任,他可过不去心中这关。
车厢里伸手不见五指,明明就在眼前,看不见却吃不着的滋味有些不太好受,沈溪虽然身体疲累了一些,但家中已经有两房妻妾,食髓知味,自问还是有生理需求的。
“大人怎知鞑靼人有可能会出劫掠?”
觉得气氛尴尬,柳打破沉默问了一句。
沈溪笑着答:“我不知道,只是随便说出吓唬宋副千户的。”
柳听了不由莞尔,虽然这是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可被沈溪这么一说,就好像真是不值一提的玩笑话。
车厢里有稍许芳香,那是柳身上传的到底是爱干净的女孩,这些天赶路,官驿没准备热水自然就没有沐浴的机会,她只能擦拭一些香粉冲抵身上的异味。可终究,这种香味让沈溪感觉极为旖旎。
外面冰天雪地,马车车厢里却温暖如春,还有个予取予求的绝色女子,要说不动心那是在欺骗自己。
“柳小姐,是你的本姓吗?”沈溪没话找话地问道。
柳语气怆然:“小女子自幼便被卖到教坊司,并不知晓自己的姓氏,柳的名字是玉娘给起的。”
“哦。是卖去教坊司的”
教坊司的官妓,理论上都应该是落罪的官籍女子,但显然靠每年犯官家眷的数量,是难以满足教坊司巨大需求的,更大一部分只能从民间买一些小门小户的姑娘家进去,许多女孩子以前多半都是清白人家出身,在进入教坊司后,相当于无根的浮萍,只能随波逐流。
柳还算幸运,有玉
第六五〇章 前脚进城(第二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