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检查的话,或许不至于令女儿身死,后这些人又差点儿害了太子,让他以为可以用道法解除儿子身上的妖邪,直到谢迁把狗皮膏药的药方进献上,他才知道儿子是中毒了。
这次皇后的病,因为打一开始就知道中毒,所以根本就没往什么“妖邪缠身”这种迷信的方面想。
张延龄道:“陛下,人既已到了宫门外,陛下何不试试?若灵验,那自然是好,就算不灵皇上和姐姐也没什么损失不是?”
朱祐樘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事!
漫漫寒夜没有妻子作陪,去睡也睡不着,何不出去看看那所谓的高人作法呢?顺便也可欣赏一下入冬之后的第一场雪!
“好,你安排吧。”
朱祐樘说了一句,让值守太监陪同张延龄出去安排,而他则留在乾清宫,抓紧时间把剩余奏本都批阅完毕。
半晌后,朱佑樘才把朱砂红笔放下,叹道:“若是能求百年,这些烦心事还是尽量交给旁人做。”
站起身,朱祐樘舒展了一下筋骨,这才优哉游哉走出大殿。不出门不知道,一出才感受到外面到底有多冷,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身体,此时两名近侍已将早就备好的大氅披在朱祐樘身上。
“难得延龄他有心,这么冷的夜晚,其他人都已经入眠,他还想着皇后的病,换作别人,谁能如此惦记?”
朱祐樘最大的感慨,是自己出自帝王家,自小就在尔虞我诈中成长,甚至六岁前他的父亲竟然都不知有他的存在,说起着实有些荒唐。这也是朱祐樘一直没有纳妃的原因,担心他的事在下一代身上重演,就算张皇后有儿子,那也是同父同母的兄弟,不至
第六四三章 皇宫祈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