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交差。
“贡品必须列明,将数字清清楚。”
傅瀚有他的如意算盘你们这些傻缺,就算答应你们这是赎人的赎金又当如何?现在你们在是我大明王朝的都城,又没有威力巨大的佛郎机炮对着城门楼子,我们就算把所有金银扣下你们也只能自认倒霉!
况且,我上朝廷说这就是贡品,反正你们也看不懂汉字,等我们拿到赎金,人给放去,一事嘛!
佛郎机人对傅瀚说出的话置若罔闻,目光不时往沈溪身上瞄,最后连傅瀚也察觉不太对劲,这些佛郎机人是不是都是斗鸡眼,不斜着眼看人看不清楚?
“大人,番邦人说,他们他们要沈谕德表态。”等翻译把佛郎机人的话翻译过,沈溪再想避,已经避不开了。
主要还是佛郎机人那边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们本做好跟“大明朝年轻而吝啬的阴谋家”做一场艰苦卓绝讨价还价的谈判,结果这个“阴谋家”是出现在谈判现场,但却坐在那儿写写画画。
最初佛郎机人认为可能是沈溪地位太高,需要别人出代言,也就勉强应付一下,可谁知道沈溪一直不说话,让佛郎机人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傅瀚这才身看向坐在长条桌一侧拿着笔记录的沈溪,再看了看佛郎机人的视线可不是,人家看的不是我这个尚,而是看的小状元沈溪。
傅瀚心里满是不解,我是堂堂的礼部尚,七卿之一,地位何等尊贵?你们不找我,却去让一个翰林院和詹事府的五六品学官表态,这是唱的哪出?于是便让翻译询问情由,那边佛郎机人也实在,答得简单直白。
“尚大人,番邦人说,是沈谕德将他们击败
第六二二章 谁是正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