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马文升的手令,王禾还真不敢胡。
眼下,王禾需要沈溪给出一个解释。
张濂见王禾有所忌惮,紧绷着脸看向沈溪:“沈中允,你恐怕没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吧?”
撕破脸皮,张濂再也无须对沈溪假意奉承。
沈溪笑道:“本钦差奉皇命办事,有兵部尚手令,捉拿犯官张濂及贪赃枉法属官一干人等,何以说没有资格?”
张濂以为抗粮案已事发。
不过想去年秋天的抗粮案已结束,朝廷没追究还嘉奖于他,今年民乱才刚开始不久,沈溪绝对没时间请奏朝廷,那沈溪眼下就是“先斩后奏”
一个正六品的翰林学官,本身并不是都察院的御史和六科给事中,拿他一个镇抚一方的正四品大员,这不合规矩!
“就算本官于地方施政上有所偏差,也轮不到沈中允追责!”张濂喝道,“你不过是陛下派负责迎接佛郎机使节事宜的!”
沈溪微微一愣,道:“张知府在说什么,本官有不明之处。本钦差要追究的,乃张知府纵容佛郎机人劫掠我沿海百姓,战时未报请卫所准允,擅自动兵,有泉州卫王指挥使为证。呃张知府以为本钦差要追究你何事?”
张濂记起了,他这次泉州卫治所前,王禾给他的信的确是这么写的,责问他为何不通报卫所而擅自与佛郎机人交战。
纵容佛郎机人烧杀劫掠,有我击败佛郎机人的功劳大吗?至于没通报泉州卫和永宁卫,只要我送点儿礼,屁事都没有何况就算朝廷知道,这罪过最多是降职罚奉,何至于由你个钦差亲自拿我到京城问罪?
你分明是打着幌子,要追究
第五七九章 回马枪(第四更,贺盟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