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便有人察觉有异,尤其是提前收到风声之人,包括近被弘治皇帝和寿宁侯两次提到洪武、永乐旧事的翰林院众属官。
当王鏊提到太宗继太祖之后颁布教民榜文时,弘治皇帝的脸色变化了一下,但他没有打断王鏊的话,等王鏊将太宗一朝所颁布的典规大致说完之后。弘治皇帝才开始发问。
“为何洪武三十二年,至洪武三十五年之间。朝廷并未颁布典章?”朱祐樘看着王鏊,“王爱卿。你可知晓?”
此时谢迁走出,跪地进呈一份奏本,道:“陛下,翰林院主撰会典之时,与史料修撰中多有错漏之处,奏本至内,尚未有定论,恳请陛下复阅。”
朱祐樘伸出手对司礼监道:“呈上。”
在场有大臣虽不明就里,但都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头,今天是经筵日,并非朝会,弘治皇帝平日里不可能会在这种场合“复阅”奏本,就算弘治皇帝本人属于临时起意,但谢迁作为内大学士却不可能不知晓这规矩。
在非常注重礼法的经筵上,谢迁居然如此“僭越”,这是想被给事中和御史弹劾吗?
此时给事中、御史那边却装聋作哑,好像并没有发觉谢迁在经筵上进呈奏本有何不妥之处。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谢迁上奏是弘治皇帝有意安排,而今日经筵所议之事,也应该与谢迁所进呈的奏本有关,而王鏊恰好讲到洪武和永乐朝的旧事,那不用说,问题的关键就在那“史料记录上消失的四年”。
这时候沈溪心中五味杂陈,他本还希望张鹤龄出答策问,把他这份奏本给暂时掩盖过去,可谁料到谢迁的进呈会这么直接,看刘健和李东阳的态度,这两
第四七三章 明朝历史消失的四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