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那种有品秩在身的官员,会有知客迎送,没有官品的只要把门敬给足了也成,沈溪这样既无官品又少门敬的,只能自行进去找座位。
次六席,一看就知道是非常靠犄角旮旯的地方。
在往里走的时候,沈溪心里想:“今天了这么多人,我是不是不,张氏兄弟也不会知晓?”
沈溪正想着心事,迎面过个三十多岁一脸堆笑的男子,朝沈溪行礼道:“这不是新科状元公吗?久仰,久仰。”
沈溪并不认得此人,但料想应是在之前的恩荣宴又或者是今天的谢恩日上见过。但不管如何,沈溪都恭敬礼。
越往里面走,跟沈溪打招呼的人越多,他一个新科状元在这样的宴会上算得上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就在沈溪到处寻找“次六席”时,一名过搭讪的官员惊讶地道:“状元公今日可是贵宾,应在上席,怎会安排在次六席?一定是搞错了。”
沈溪这才知道被门子捉弄了,今天这宴会的性质,其实就是给新科进士庆贺,请的进士虽然不多,但最起码状元和榜眼都了,还有二甲的一些进士,或许在这些人中就有张氏兄弟的亲信。
看张氏兄弟“公务繁忙”,半晌也没见正主出,的客人已然不少,却没几个入席的,这等场合,正是官员互相之间攀谈和结交的好地方。
刚开始跟沈溪打招呼的人不少,但多是礼节性的,到后面那些六部和朝廷各寺司的官员们陆续到,成为众人追捧的对象。
沈溪虽然被冷落一边,倒也适然。
到了开席时间,张氏兄弟依然没出现,似是被什么事缠住了。
第四三六章 阳明找我谈心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