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徐经和唐寅都没录取,既如此士子还闹个什么劲儿?
还是老老实实乡备考,等三年以后再吧!
可就在三月初二放榜结束后的这几天,舆论又开始把鬻题案往新科会元沈溪身上牵扯,认为鬻题案真正的获益者不是徐经和唐寅,而是沈溪。否则以那些饱学几十年的儒者都对“四子造诣”考题无法作答,他一个年轻后生如何能做的出?
结果才几天,到两人三月初五,言官风闻言事的奏本已传到了内。
棘手,真的是很棘手。
李东阳把自己已经拟好的奏本拿出,给刘健和谢迁二人看过,再将言官上呈的几份奏本依次排列开。
奏本的调子基本一致,认为朝廷取士不公,居然令年少如福建沈溪这样的狂妄后生录取,而令那些真正饱学之士榜上无名,虽然沈溪并未亲自去拜见过程敏政,但有人把福建众多举子去拜见程敏政的事拿出说,同时也指出,或者是这些人将泄露的考题告知于沈溪,让沈溪提前有所准备。
“宾之怎么看?”
刘健把奏本依次翻阅过,眯着眼打量李东阳。
毕竟李东阳才是皇帝钦命的办案大臣,刘健虽为首辅,但在这件事上他只能让李东阳做决定,并不好牵扯进去。
李东阳叹道:“杏榜发榜前夜,我亲自去见了沈溪、伦文叙、孙绪三名举子,特意考察过他三人才学,所见所闻,并非如上奏所言。”
谢迁在一旁饶有兴致地问道:“如此说,这十三岁的沈溪,的确有过人的才学咯?”
李东阳微微点头,当下将那晚发生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包括沈溪能将礼部会试
第四一四章 内阁大学士的推诿(第四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