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课,这儿教室面积很大,哪怕坐上三五百人也不显拥挤,更何况所有太学生加起只有一百余人,所以显得很空旷。
今天到教室的几乎都是昨天报到的新生,那些老生,要么乡省亲没,要么四处访友没国子监,又或者了国子监但不想到教室发呆,总之是不现身。要等礼部会试结束之后,那些中不了进士的老生才会继续就读。
国子监派教导的是一位正九品学正,相当于国子监教习,此人一便坐在最前面的那张讲桌后面,面对全班学生,拿起本埋头阅读,也不知他看的什么。
刚开始大家还以为这位教习会授课,又或者训话,都打起了精神,过了许久却发现没动静,这才知道原是自习课,于是纷纷拿起本。
看了一会儿,许多太学生昨晚认床又或者是半夜被冷醒,没有休息好,干脆伏案睡觉。沈溪四处看了看,发现前后都有人睡觉,当下也不客气,拿起本孟子挡在前面,然后匍匐到案上,呼呼大睡。
入太学第一天上午,沈溪在半梦半醒中渡过。
到了中午,太学生们逐渐活跃起。
入了太学,跟以前读最大的不同,是身边多了许多水平相当的同窗。很多太学生从小蒙学就是请先生家,从没有上过学塾,就算有上学塾经历的,考中秀才后也就不再到学塾读而是在家自修,早已忘记了同窗是何等模样。
太学生基本都是二十岁到二十五岁的举人,彼此都是年轻人,有什么有趣的事凑在一块儿,很快就能打成一片。
沈溪中午没去食堂吃饭,继续呼呼大睡,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读声吵醒。他睁开惺忪的眼睛瞟了一眼,旁边正有个
第三八六章 山人自有妙计(第四更)(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