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终于把意挑明,个个带着几分期冀打量沈溪。
苏通早有准备。代替沈溪答:“我等从福建初到贵地,听闻谢老祭酒平日甚少见客。若去的人多,怕是会打扰老先生的清静。”
这些士子对望一眼,大约听明白了。去可以,但不能全去,只能从中选拔一两人,如此既不会让谢铎觉得唐突,还能令这些刚结交的朋友满意,最重要的是能得到一些特别的“好处”。
之前主动搭讪的于步诚道:“苏兄言之有理。可我等这许多人,谁去谁不去呢?”
苏通笑道:“那就看诸位的诚意了!”
在场士子脸色都不太好看。
本以为眼前不过是两个福建的“乡巴佬”,只要放下身段恭维一番就可以达成目的,谁知道这两个人这么不好应付。
于步诚叹道:“我等读人,想得见谢老祭酒,这就是诚意,本身又身无长物苏兄如此说,实在是难煞我等。”
苏通笑了笑,未置可否,但他的脸色分明在说。少拿这种话糊弄我。
旁边马上有人从怀里解下一块玉佩:“苏兄、沈公子,在下这里有一方古玉,作为见面礼相赠。如何?”
一堆士子报以鄙夷的目光,为了见谢铎,可真舍得下血本啊。
你送古玉,让我们送什么?
苏通笑着把古玉拿过赏鉴了一会儿,随后微笑着看向沈溪,征求沈溪的意见。
沈溪正色道:“在下远道而,能得到谢老先生赐见,是我等荣幸,若被老先生知道我以带友人相见为名。私下接受礼物和馈赠,怎会宽宥?”
苏通会意。将玉佩递还了去
第三六四章 才子?靠边站(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