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因为你的加入,可能会令我们的反击行动风声外泄,到时候或许后果更加严重。”
訾倩见说不动沈溪,当即起身告辞。沈溪没有相送,等人走远了,他才带着几分疑窦到客栈。
訾倩这么急要联络人把宋喜儿的势力铲除,背后一定有深层次的目的。以现在商会在福州的人手和力量,想跟宋喜儿抗衡尚显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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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倩走后不到两日,又有人前拜访沈溪,不过这却是直接到了客栈,而不是邀请他到什么地方密谈。
人正是玉娘!
此番她是独身前,一个随从都没带,一身文士装束看起英俊不凡。她以男儿装出,如同个二十些许的青年人,手上拿着扇子,风度翩翩上到二楼。
沈明文听到楼梯声出见到后。上下打量一番:“这是哪位公子?”
玉娘行礼道:“在下是与沈溪沈公子做学问,叨扰了。”
沈明文撇了撇嘴,本他还以为又是请客吃饭的,闻言不由折身屋。
玉娘与迎出门的沈溪进到房里。待把门关好,玉娘才将发冠取下,将长发散开,好像要用以女子的芳容见沈溪才能显示她的郑重。玉娘道:“沈公子之前成婚,奴家未曾亲自上门道贺。今日特地补上一份厚礼。”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红封,里面不像是装了银钱,倒好像是装着厚厚一叠银票一样。沈溪接过好奇问道:“这是何物?”
玉娘笑道:“得刘老大人垂怜,他老人家找人协调,经礼部和南京教坊司赎了奴家和身边几个丫头的乐籍,一个月前官府文牒才到汀州府。那几个丫头,感念
第三二五章 厚礼相赠(第五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