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紧张:“娘,您既然见到憨娃儿,为何还要带他去?”
李氏马上板起脸:“这里这么多人,他能用心学习吗?娘不过是想让他早日进学,有所作为。”
一句话,让宴席的气氛马上变味了。
周氏赶紧以哀求的目光望向丈夫,但沈明钧不善言辞,脸红筋涨,就是说不出留儿子在身边的话。
此时惠娘却笑道:“老夫人,还是把小郎留下吧,妾身准备为他聘请名师,详加教导,还准备给他多买一些阅读。再者说了,这汀州府城相较宁化,经学大儒更多,妾身会送他常去拜望那些致仕的进士举人。求得赐教。”
一句话,令李氏眉头舒解,老太太连连点头:“好,很好。想必有这些名流大儒指导。七郎的学业会更进一步。”
周氏这才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忍受跟儿子分离思念之苦。她不由感激地看向惠娘,要不是惠娘这句话,老太太真有可能把沈溪给带走。
但老太太还是补充了一句:“但若他两届乡试不中,还是要依照祖宗家法行事。”
周氏掐指头一算。明年算一届,下一届沈溪也就才十五岁让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不中举人就关楼,实在太过苛责。
不过眼下能让儿子留在身边已经是好事,她不敢再说三道四。周氏虽然现在有了倚仗,偶尔能摆摆谱,却也不敢公然挑战老太太的权威。
李氏不喝酒,虽然惠娘为她斟了一杯,但放在手边却没去碰。加上沈明钧也不善饮酒,惠娘见状便吩咐小二把酒壶撤下去,又亲自出去端了壶上好的洞庭碧螺春进。一桌宴席基本是女眷。便以茶水代替酒水。
吃过饭
第二八四章 沈家谁说了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