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想不惹眼都难,谁去给他替**不是明摆着被人抓现行?
他心想:“既然不是替**,那是有人为他提前作好文章,营私舞弊?”
此时距离院试第一场发案尚不到半个时辰,刘丙心里在犯嘀咕,本已经封存起的**卷,连他这个主**官轻易也是不能调取的,但他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因为他记起,他当初汀州府**察**场时,沈溪的确跟苏通和郑谦二人到官邸去拜访他,并且投了名帖。
这是要请托送礼,甚至是徇私舞弊的节奏。
刘丙心说:“你高明城治水有方,直接从汀州知府任上被调往河南巡抚,这是多么皇恩浩荡,你居然敢在府试上为**生徇私舞弊?那我还不去参你一本?”
“人,把昨日封存的卷子调出,找到甲字号的卷子,交由本官审阅。”
刘丙很生气,他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既然知道可能涉及到舞弊之事,他就要慎重对待。若是沈溪在院试的文章的确不怎样,他甚至可以以他福建提学的身份,调汀州府府试的卷子出,拿两份试卷文章的质量作为攻讦高明城的铁证。
但在等儒学署教谕把“甲字号”的**卷誊抄本交到刘丙手上,刘丙不由惊讶,这篇**卷居然空了一题,这张试卷上是没有“止于至善”题目下的文章。刘丙指了指道:“这是怎事?”
府儒学署教谕行礼道:“下官不知。”
刘丙没有太多去计较,若是**生答不出,把题空了,这种事也司空见惯。当他把沈溪所作的另外两篇文章看过,虽然文章不是十分出彩,但论述和引用、对偶格式、八股行文,都是非常标准的,这样的文章无论怎
第二七六章 荒唐之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