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后世人的思维。什么名节礼法都是对于人性的束缚,人命大于天,见死不救非我辈所为。
但这种话不能明说,得婉转。现在我所阐述的只是一个道理,而不是我非要怎么样,或者是要去说服别人遵从怎样的准则,至于你怎么想的我不管,反正在我看。作为一个君子,只要你心正,就算救人上也不会对女子名节有损。
在场许多人刚才都认为女子落水不该救,可听到沈溪的话后,又点头觉得有理有据有节。
尤其当沈溪说“此惟救死而恐不赡,奚暇治礼义哉”,语出孟子梁惠王上,同样是论述嫂子落水小叔子该不该救的孟子,在这里重新强调了一下“救死”和“礼义”的关系,救人家于危难还怕不彻底。哪里是顾着用礼法去治理呢?
这是圣人说的话,可不是我说的,你就算拿此攻讦我也没辙,你敢说孟子有问题,那你才是真正不想考功名了。
吴省瑜眉头深深地皱了起,他没料到沈溪居然这么难对付,小小年岁不但文章作得好,连说话都是这么滴水不漏,他的计划似乎要泡汤了。
旁边已经有人气不过吴省瑜问这么刁钻的问题,敬道:“吴公子。刚才你说要听听沈公子的意思,现在轮到你说了,若下遇到这种事,当如何?”
吴省瑜轻轻一叹:“君子救人。当不避礼法,我想在下也会救吧。”
一句话,其实也给他自己带些麻烦,不过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有沈溪刚才一番“高论”在前,他答得如何已经没多少人在乎。
苏通发觉场面很尴尬。赶紧起身说和:“今日乃是我等文会,当一团祥和之气才是,诸位何不说一些轻松
第二五一章 防人之心(2/6)